[1] 关于在中国出兵决策中的苏联因素,笔者已有论述,请参见拙文“中国出兵朝鲜的决策过程”(《党史研究资料》1996年第1期)、“中苏同盟与中国出兵朝鲜”(《当代中国史研究》1996年第5期、1997年第1期)和“中苏条约与苏联在远东的战略目标”(《党史研究资料》1997年第9期)。
[2] 在笔者掌握的500余件俄国有关档案中,这种电报约占90%。
[3] 杜平:《在志愿军总部》,解放军出版社1989年版,第141页;王焰主编:《彭德怀年谱》,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453-454页。
[4] 《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84年版,第740页。
[5] 葛罗米柯与王稼祥会谈日记摘录,1950年12月5日。АПРФ(俄罗斯联邦总统档案馆),ф.3,оп.65,д.515,лл.35-37。
[6] 联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第79号记录摘录,1950年12月5日。АПРФ,ф.3,оп.65,д.828,лл.20-21。
[7] 罗申致莫斯科电,1950年12月7日,АПРФ,ф.3,оп.65,д.336,лл.17-19。
[8] 葛罗米柯致罗申电,1950年12月7日。АПРФ,ф.3,оп.65,д.336,лл. 20-21。
[9] 联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第79号记录摘录,1950年12月7日。АПРФ,ф.3,оп.65,д.828,лл. 23-24。
[10]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编:《周恩来军事文选》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25页。
[11]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87年版,第722页。
[12]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册,第741-742页。
[13] 《在志愿军总部》,第99页。
[14] 《彭德怀年谱》,第456页。
[15] 《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六卷,军事科学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版,第245-246、249-250页。
[16] 《彭德怀年谱》,第463页。
[17] 参见《彭德怀军事文选》,中央文献出版社1988年版,第383页。
[18] 王亚志:《聂荣臻将军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的两次谈话》,《党史研究资料》1992年第11期,第1-2页;王亚志:《抗美援朝战争中的彭德怀、聂荣臻》,《军事史林》1994年第1期,第11页;《彭德怀年谱》,第465-466页;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1年1月15日。АПРФ,ф.45,оп.1,д.337,лл.1-3;王焰等:《彭德怀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3年版,第444页。菲利波夫是斯大林的代称。
[19] 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1年1月26日。АПРФ,ф.45,оп.1,д.337,лл.37-40。
[20] 艾奇逊:《艾奇逊回忆录》,上海译文出版社1969年,第381页。
[21] 陈兼:“中国结束朝鲜战争的战略”(China's Strategy to End the Korean War),提交“冷战在亚洲”香港国际学术讨论会(1996年1月)论文。
[22] 《彭德怀传》,第446页;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1年1月28日;菲利波夫致毛泽东电,1951年1月30日。АПРФ,ф.45,оп.1,д.337,лл.41-44。
[23]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册,第151-153页。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1年3月1日;菲利波夫致毛泽东电,1951年3月3日。АПРФ,ф.45,оп.1,д.337,лл.78-82、89。
[24] 详见《彭德怀年谱》,第481-505页。
[25] 美国国务院编:《美国对外关系》(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1951年,第7卷,第1部分,华盛顿特区1983年,第462、507-511页。柴成文、赵勇田:《板门店谈判》,解放军出版社1989年版,第123-125页。《艾奇逊回忆录》,第409-411页。
[26] 《聂荣臻回忆录》,第741-742页。
[27] 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1年6月5日、6月9日。АПРФ,ф.45,оп.1,д.339,лл.23、28-29。
[28] 菲利波夫致毛泽东电,1951年6月13日。АПРФ,ф.45,оп.1,д.339,лл.31-32。
[29] 毛泽东致高岗、金日成电,1951年6月13日。АПРФ,ф.45,оп.1,д.339,лл.57-59。
[30] 高岗和金日成致斯大林信,1951年6月14日,АПРФ,ф.45,оп.1,д.339,л. 60。
[31] 菲利波夫致克拉索夫斯基转毛泽东电,1951年6月24日。АПРФ,ф.45,оп.1,д.339,л. 78。
[32] 详见葛罗米柯会见柯克日记摘录,1951年6月27日,АПРФ,ф.3,оп.65,д.828,лл.202-203;《板门店谈判》,第122-128页。
[33] 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1年6月30日。АПРФ,ф.45,оп.1,д.339,лл.90-91。
[34] 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2年2月8日。АПРФ,ф.45,оп.1,д.342,лл.81-83。
[35] 毛泽东致菲利波夫电,1952年7月18日;拉祖瓦耶夫致华西列夫斯基电,1952年7月17日。АПРФ,ф.45,оп.1,д.343,лл.72-75、65-68。
[36] 菲利波夫致克拉索夫斯基电,1952年7月16日。АПРФ,ф.45,оп.1,д.343,л.69。
[37] 斯大林与周恩来会谈记录,1952年8月20日。АПРФ,ф.45,оп.1,д.329,лл.54-72。日本学者和田春树的看法不同,他认为1952年周恩来访苏时,朝鲜要求停战,苏联也想停战,但中国不愿停战,斯大林只好同意周恩来的意见。见和田春树:“斯大林与日本共产党(1945-1953):根据新的俄国档案”(Stalin and the Japanese Communist Party),提交“冷战在亚洲”香港国际学术讨论会(1996年1月)论文。但这种说法的论据显然不足。
[38] 《彭德怀年谱》,第538页。
[39] 毛泽东致谢苗诺夫电,1952年12月17日,1953年1月7日;谢苗诺夫致毛泽东电,1952年12月27日,1953年1月27日。АПРФ,ф.45,оп.1,д.343,лл.105-114、125-128、115-116、139。谢苗诺夫是斯大林的代称。
[40]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4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0年版,第45页。
[41] 拉祖瓦耶夫致莫斯科的信,1953年3月14日。АПРФ,ф.3,оп.65,д.830,лл.58-59。
[42] 苏联部长会议决议,1953年3月19日。АПРФ,ф.3,оп.65,д.830,лл.60-71。
[43] 《周恩来年谱》上卷,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年版,第290-291页。
[44] 库兹涅佐夫和费德林致莫洛托夫电,1953年3月29日。АВПРФ(俄罗斯联邦对外政策档案馆),ф. 059a,оп. 5a.п.11,д.5,лл.120-122。
[45] 谭旌樵主编:《抗美援朝战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289、325-326页;《板门店谈判》,第261-262页。
[46] 《毛泽东选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102页。
[47] 库兹涅佐夫致外交部电,1953年7月29日,АВПРФ,ф. 059a,оп. 5a.п.11,д.5,лл.156-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