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艾蒂安·法戎,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政治局委员,1948~1950年期间,担任《人道报》主编。
[8]路易吉·隆哥,意大利共产党副总书记。
[9]埃德日尼奥·雷阿勒,意大利共产党中央国际部主任。
[10]爱德华·卡德尔,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副主席,自1948年起担任外交部长。
[11]米洛凡·吉拉斯,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不管部部长。
[12]鲁道夫·斯兰斯基,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总书记,政府副主席。1951年因被指控犯有“反国家阴谋”罪,被免除一切职务并被逮捕。于1952年被判刑并被处决。
[13]应为巴什特万斯基·什特凡,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主席团成员,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总书记。
[14]维尔科·契尔文科夫,保加利亚工人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后为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书记。
[15]弗拉迪米尔·波普托莫夫,保加利亚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后为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委员。1949年担任祖国阵线全国委员会总书记;1949~1950年期间担任外交部长。
[16]格奥尔基·乔治乌-德治,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总书记,后为罗马尼亚工人党中央总书记,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
[17]安娜·波克,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后为罗马尼亚工人党中央书记,外交部长。
[18]米哈伊·法尔卡什,匈牙利共产党中央副总书记,后为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副总书记,国防部长。
[19]应为雷瓦伊·约瑟夫,匈牙利共产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后为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书记。
[20]雅库布·贝尔曼,波兰工人党(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波兰部长会议主席团副部长。
[21]亚历山大·萨瓦茨基,波兰工人党(波兰统一工人党)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自1949年起担任部长会议副主席。
[22]斯坦尼斯瓦夫·拉德凯维奇,波兰工人党(波兰统一工人党)政治局委员,波兰社会安全部长。
[23]格明德尔·贝德日赫,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国际部主任。1952年因被指控犯有“反国家阴谋”罪被处决。
[24]巴列什·古斯塔夫,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成员,担任《红色权利报》主编。
[25]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库兹涅佐夫,联共(布)中央副书记,联共(布)中央宣传鼓动部副部长。
[26]德米特里·尼古拉耶维奇·苏哈诺夫,联共(布)中央副书记,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助理。
[27]安东·弗拉图萨,南斯拉夫部长会议副主席办公厅负责人。
[28]列昂尼德·谢苗诺维奇·巴拉诺夫,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部副部长。自1949年起担任联共(布)中央情报部部长,同时担任共产党情报局秘书处办公厅主任。
[29]罗曼·萨姆布罗夫斯基,波兰工人党(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候补委员,后为政治局委员。
[30]这里刊登的是经报告人事后删改的文本,其与原报告文本的主要差别之处,在注释中将予以说明。其他会议记录也是如此。
[31]这里删掉了原报告中的以下句子:“和89名公民”。
[32]这里删掉了原报告中的几乎一整页:“可能其他国家的反动派不会像波兰的反动派那样,在国内找到如此适宜的条件鼓动落后群众起来反对民主政府。也许其他国家的人民和他们的自由民主党没有被反苏传统所困扰,而波兰的反动派则善于把这种传统作为反对波兰革命民主运动和苏联的武器,也许其他国家的人民和他们的自由民主党不会像波兰这样容易上共产主义和国内关系苏维埃化恐吓的当。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怀疑,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只有在与反动派的斗争中,才能夺取和掌握政权,即使这个政权是通过议会选举的途径获得的。如果在某个国家里,反动势力允许忠诚的民主主义政党获得多数票,并将通过这一途径建立人民群众的政府的话,那么可以事先预测,它会发动无情的斗争以推翻这个政府。到那时,忠实于劳动人民利益并处于这个政府领导之下的国家机关,将在抵抗反动势力的斗争中起到巨大的作用。我们清楚,反动势力的主要火力总是集中在处于政府中的共产党人身上。波兰的实践已经证明,当共产党人手中拥有了与阶级敌人斗争的主要的国家机器时,他们是如何行动保卫自己和转入进攻的。”
[33]这里删掉了原报告中的以下句子:“例如,这种情况还出现在组织自愿后备役人民警察时,出现在组织工人和人民群众时,这些组织行动是基于战争的原则,其宗旨是帮助摧毁法西斯地下恐怖活动,打击反动分子以及鼓励广大劳动人民群众为巩固民主政权而进行斗争。波兰社会党同意建立这样的组织,但故意什么也不做,不帮助实现这个任务。在合作时还应该明白这样的情况,波兰社会党对于我们党所进行的运动不做任何抵抗,并不代表它赞同这样的运动。例如,在选举议会时,当时波兰社会党并不赞同我们的关于镇压阶级敌人的一些措施,但是,它基本上也并没有抵制这些措施。这样,合作就意味着不仅仅是两党在整个阵线上积极赞同共同的行动,而且这里还要指的是合作伙伴在某些政治问题上的中立立场。”
[34]波兰国家(波兰立陶宛王国)被消灭是因为其领土被普鲁士、奥地利和俄国分割成三部分(1772年,1793年,1795年)。
[35]波兰共产党成立于1918年12月,因被指控党的领导骨干分子队伍中大量地出现了“反动特务”,根据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决议,于
[36]这里缺少原报告中的以下内容:“他们不善于将自己的国际主义与争取本国独立的斗争和波兰人民的爱国主义感情结合起来”。
[37]波兰工人党成立于1942年。
[38]奥苏布卡·莫拉夫斯基·爱德华,1945~1947年担任波兰民族统一阵线临时政府总理,1947~1949年担任社会管理机关部长职务。
[39]这里缺少原报告中的以下内容:“每一个政党都有自己的追求,力求获得发展、独立、主权和政治上的平等,等等。很难拒绝同我们合作的社会党提出的这些权利,同时又不能赞成这种合作,因为在其自由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下,这种合作在社会关系的发展中存在着被扭曲的危险。”
[40]斯坦尼斯瓦夫·米科瓦伊奇克,波兰农民党的创始人,1944年前担任波兰流亡政府总理,自1945年起,任波兰民族统一阵线临时政府委员,1947年起侨居国外。
[41]原报告中这一段是以下列方式表述的:“今天,我们也很难勾画出某个期限,即在这个期限中我们希望能够使波兰工人党和波兰社会党达到组织上的统一。各种情况都可能加快或者是阻碍这个过程。对于我们来说,建设统一的工人党才是主要的政治任务。如果把工人运动分为两个派别,那么,关于达到社会主义的梦想,将会变成空想。只有在统一阵线基础上联合起来的工人阶级,才能够领导人民在进步的道路上走到确定的目标。如果没有一个党的——马克思主义党的领导人,它(工人阶级)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失去自己的领导地位。于是,在社会发展中应该出现的是一个进步的过程。建立工人阶级的统一政党,对于我们来说,正逐渐成为在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继续前进的条件。”1948年12月,波兰工人党与波兰社会党联合成为波兰统一工人党。
[42]这里缺少原报告中的以下内容:“反对党的存在也给我们带来了政治上的好处。在许多诉讼案中,无数背叛祖国和证明反对党领导人与法西斯地下组织有联系的事实,使受到反对党欺骗的人们加快了脱离他们的步伐。”
[43]在原报告中这一段是以下列方式表述的:“农民党是劳动农民阶级的党,代表了波兰人民的大部分,是集团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将这个党作为我们的盟友保留下来,这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也是我们关切和努力的目标。”
[44]毕苏斯基1926年在波兰执掌政权后,打着“萨纳奇”(“整顿”)的口号,在国内建立了专横的制度。
[45]指的是国家民主主义者。
[46]原报告中这一段是以下列方式表述的:“阶级敌人选择以集体农庄进行恐吓,作为自己在农村的主要宣传手段。波兰农民害怕在农村实行集体经济。在这种恐吓的基础上,利用政府目前已经中立化的政策以及波兰工人党的声明,阶级敌人已经具有越来越大的在农村进行政治渗透的可能性。”
[47]这里删掉了原报告中的以下内容:“我们正在研究制定关于成立所有青年组织最高领导机关的计划,它应该以在思想上协助青年组织的教育工作为自己的主要任务。与此同时,利用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的经验,我们打算在明年组织青年‘劳动营’,其成员为应征入伍者和退役军人,以及招收青年组织里的自愿人员。除了经济利益之外,劳动营还能成为一所思想教育学校,毫无疑问,它还能够带来极大的政治好处。高等院校的青年主要是受反动势力的影响。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高等院校青年的社会成分,我们将以接收新青年的方式来逐渐改变这一点。我们还开设了专门的短训班,培训工人和农民青年,以便加快改变高等院校青年的社会成分。在我们的人民民主制的政治体制中,还存在着许多薄弱的地方。到目前为止,无论是在经济领域,还是在上层建筑的政治领域,我们已经夺取了主要的领导地位。占有这些地位,我们能够以合乎我们利益的精神加快发展进程。目前,我们的主要问题是干部问题,人员问题。这是我们党内最薄弱的地方。”
[48]这里删掉了原报告中的以下内容:“但是,应该确定,到目前为止在波兰斯拉夫团结一致的运动,并没有像在保加利亚和捷克斯洛伐克那样深刻,这说明随着与兄弟斯拉夫人民的亲近以及与他们建立的更加密切的关系,波兰的历史将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发展。在这方面所迈出的重大的一步是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签署的友好条约,以及同时签署的经济、运输和文化协定,这些协定也加强了我们国家的民主力量。这些条约的实现能够消除久已形成的数十年来被夸大的有利于德国人的对抗性矛盾,有助于顺利解决至今还未被解决的领土问题。”
[49]马林科夫报告草案的名称为:现阶段的联共(布)“情况报告提纲”。日丹诺夫对草案的修改意见是:“关于危机的问题还要多谈一些。谈到新民主主义国家的‘繁荣’时,不要使用面包,而要用粮食一词。勾掉建成共产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