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吉林省档案馆,全宗1,目录1-14,卷号126,第1-12张。
[82] 《聂荣臻回忆录》,第803-804页;《聂荣臻传》,第579页;《聂荣臻年谱》下卷,第671页。
[83] 杨连堂:《周恩来与中国核工业》,《中共党史研究》1998年第1期,第6页。
[84] 袁成隆:《忆中国原子弹的初制》,《炎黄春秋》2002年第1期,第25页。俄国学者提供的数字是,帮助中国进行核武器研制的苏联科学家共640人。见乌索夫:《原子能问题是如何破坏苏中友谊的?》。
[85] 笔者2001年8月10日采访安纯祥记录,安纯祥曾任包头核燃料元件厂总工程师;《聂荣臻传》,第554页;《聂荣臻年谱》下卷,第659页。《当代中国的核工业》,第22-27页。
[86] 1958年9月28日《人民日报》。为此,中国拍摄了一部电影,就取名为《向原子能时代跃进》。
[87] 《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简史》,第21页。
[88] 《聂荣臻年谱》上卷,第627-628页。
[89] 李伶、周飞:《横空出世的中国导弹部队》,《党史博览》2002年第9期,第11-12页。
[90] 《聂荣臻年谱》上卷,第632页。
[91] 《横空出世的中国导弹部队》,第11、14页。
[92] 王定烈:《我军第一所导弹学校的建立》,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资料丛书编审委员会编:《空军回忆史料》,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第481-485页。
[93] 张伯华:《组建第一支地空导弹部队的回忆》,《空军回忆史料》,第489-493页。
[94] 岳振华:《击落美制U-2飞机作战追记》,《百年潮》2002年第6期,第17-22页;2002年3月2日笔者采访恽前程记录。恽前程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作战部副部长。1960年11月5日,中国成功地发射了自己的第一枚短程弹道导弹,并于1962年投入生产。1963年5月进行了射程为800-1100公里的中程弹道导弹试验。这就是说,在原子弹爆炸成功一年多前,中国已经拥有了运载工具。第一颗原子弹试爆两年后,中国成功地进行了携带2万吨TNT当量核弹头的中程弹道导弹试验。《龙威:中国的核力量与核战略》,第63页。
[95] Немного света в тяжелой воде,с.44-45。
[96] TsKhSD, f.5, op.49, roll.8862, no.41(April-December 1957), p.146,转引自D. Kaple,Soviet Advisors in China in the 1950s,Westad ed.,Brothers in Arms,p.123。
[97] 《未被揭开的谜底》,第24-29页。
[98] Α.Д.Долинин,Как наши ракетчики китайцев обучали,Красная Звезда,13 мая 1995г.。
[99] 《聂荣臻年谱》,第742页。
[100] 《最后的遗言》,第412-414页。
[101] Sino-Soviet Relations and Arms Control,pp.136-137,
[102] Sino-Soviet Relations and Arms Control,pp.136-138;Gordon Chang,Friends and Enemies: China,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Soviet Union, 1948-1972,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0,p.192。
[103] 1958年8月24日《人民日报》。
[104] Friends and Enemies,p.191。
[105] 1958年8月24日《人民日报》。
[106] 详见拙文《赫鲁晓夫、毛泽东与中苏未实现的军事合作——关于远东防空协定、长波电台及联合舰队问题的再讨论》,《中共党史研究》,2002年第5期。例如,赫鲁晓夫回国后,仍然批准了中国核专家参观苏联核试验场的请求,并向他们展示了一枚原子弹。苏联国防部还派遣第12研究所的两位专家前往中国进行教学。Soviet Policy Toward China,pp.25-26。
[107] 关于1958年炮击金门行动事前是否告知苏联的问题,学术界有不同看法,对此笔者将另文考察。
[108] 麦克法夸尔、费正清主编:《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1949-1965)》,谢生亮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第539、547页;《中国核武器的发展与中苏关系的破裂(1954-1962)》,《当代中国史研究》2001年第5期,第66页。
[109] 关于苏联9月7日和19日两次表示愿意给予中国核保护,以及提出在危机期间直接提供海空军援助的情况,可参见《十年论战》,第178-183页;Goncharenko,Sino-Soviet Military Cooperation,pp.150-151;《最后的遗言》,第403-405页。
[110] 同撤退专家一样,在决定暂停供给原子弹样品的问题上,赫鲁晓夫的个人因素起了主要作用。关于这一点,1960年春外贸部长李强在莫斯科进行贸易谈判时,苏方代表团成员就表露过这样的看法:按协议应该向中国提供(原子弹样品),但就是有人(指赫鲁晓夫)不同意,没有办法。2001年10月29日笔者采访宿世芳记录,宿世芳50年代曾在驻苏商贸参赞处工作。
[111] 参见1958年10月1日、15日《人民日报》。
[112] 俄文版《赫鲁晓夫回忆录》选译(二),第196-200页;Н.С.Хрущев,Воспоминания: избранные фрагменты,Москва, 1997,с.334;谢·赫鲁晓夫:《导弹与危机——儿子眼中的赫鲁晓夫》,郭家申等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年,第266-268页;《最后的遗言》,第414-4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