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赫鲁晓夫曾回忆说他在第一次与毛泽东见面时就产生了不信任感。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回忆录》,张岱云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1988年,第665-666页。
[23] 关于巴鲁克计划可参见Larry Gerber,The Baruch Plan and the Origins of the Cold War,Diplomatic History,1982,Vol.6,№1,pp.69-95。
[24] В.Батюк,План Баруха и СССР,Институт Всеобщей Истории РАН,Холодная война: новые подходы,новые документы, Москва,с.85-98。
[25] 1954年4月1日马里舍夫给赫鲁晓夫的备忘录,TsKhSD(当代文献保管中心),f.5,op.3,d.126,ll.39-41,转引自Nuclear Weapon after Stalin's Death,pp.14-15。关于这个问题,还可参见苏联著名核物理学家卡皮察的文章及其给赫鲁晓夫的信件(沈志华主编:《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6卷,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第465-488页)。
[26] 1954年11月3日苏联驻美大使扎鲁宾与美国国务卿杜勒斯的谈话备忘录,SD10207;1954年11月5日苏联驻美临时代办多勃雷宁与英国大使馆参赞比利的谈话备忘录,SD10208。凡本文直接引用的俄国档案文献,均为笔者收藏的档案复印件。其中有些档案文件的原始馆藏号在辗转复印时缺失,为方便查找,以笔者存档编号(SD*****)标示。
[27]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文集》第六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367页。
[28] China Builds the Bomb,pp.75-76;杨明伟:《创建、发展中国原子能事业的决策》,第29页。
[29] 《当代中国的核工业》,第13-14页;China Builds the Bomb,pp.38-39。
[30] 《毛泽东选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7年,第136页。
[31] 周恩来军事活动纪事编写组编著:《周恩来军事活动纪事(1918-1975)》下卷,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年,第355-356页;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周恩来年谱,1949-1976》上卷,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年,第445页。
[32] 参见王焰等编:《彭德怀传》,北京:当代中国出版社,1993年,第562页。
[33] 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的讲话》(1955年3月31日) ,《党的文献》1994年第3期,第13-14页。
[34] 苏联的声明见1955年2月28日《新华月报》,第53页。中国对此的热烈反应见1955年1月28日、2月1日《人民日报》。
[35] 《周恩来年谱》上卷,第441页;《当代中国的核工业》,第20页。关于铀矿勘探详见China Builds the Bomb,pp.73-87。由于中国核工业的发展对铀矿石的需求不断增大,1956年12月19日中苏重新签订协定,铀矿勘探由中国自主经营,苏联提供援助。
[36] 参见:Peter Jones and Sian Kevill Compiled, China and the Soviet Union, 1949-84, Harlow:Longman Group Limited, 1985,p.4;Sergei Goncharenko,Sino-Soviet Military Cooperation,Odd Arne Westad,Brothers in Arms: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Sino-Soviet Alliance(1945-1963),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8,p.157;1956年11月5日《人民日报》;《当代中国的核工业》,第20页。
[37] 1955年8月19日高教部关于帮助中国和平利用原子能事宜呈苏共中央主席团的提案,ЦХСД,ф.4,оп.9,д.1347,р.571,лл.121-123;1955年8月22日苏共中央主席团第142号会议记录摘录,SD10746。
[38] 吴玉崑、冯百川编:《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简史(1950-1985)》,1987年印刷(未出版),第15-17页。
[39] 《周恩来年谱》上卷,第529-530页。
[40] 《党的文献》1994年第3期,第20-21页。
[41] 杨明伟:《创建、发展中国原子能事业的决策》,第30-31页。
[42] 乌索夫:《原子能问题是如何破坏苏中友谊的?》。
[43] 《当代中国的核工业》,第21页。
[44] 《周恩来年谱》上卷,第605页。
[45] 《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简史》,第29页。
[46] Е.Негин и Ю.Смирнов,Немного света в тяжелой воде: как СССР делился с Китаем своими атомными секретами,Итоги,октября 1996,с.43-44。根据中国在资料,到1960年上半年,原子能所的职工队伍由1954年底原物理所的170人(科技人员不足100人),发展到4345人,其中大专以上文化程度的科技人员1884人。见《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简史》,第28页。
[47] 孟戈非著:《未被揭开的谜底——中国核反应堆事业的曲折道路》,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第24-30页。
[48] 如果以苏联援助的反应堆和加速器于1958年夏天建成为中国拥有核武器研究的基础,那么到1964年10月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时间是6年多。
[49] 《彭德怀年谱》,第612页;笔者采访王亚志记录。
[50] 《聂荣臻传》第544页。谢光主编:《当代中国的国防科技事业》上卷,北京:当代中国出版社,1992年,第2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