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王炳南:《1956年波兰“十月事件”的回忆》,第38页;《内部参考》第2029期,
[30]ЦХСД,ф.5,оп.49,д.5,л.102-103,из Орехов,События 1956 года,с.232-233。
[31]以上关于苏波会谈的描述,除特别注明外,均根据波兰档案文献(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28-40、55-63页),赫鲁晓夫的回忆与此基本吻合(见赫鲁晓夫:《最后的遗言——赫鲁晓夫回忆录续集》,上海国际问题研究所译,北京:东方出版社,1988年,第323-326页)。还可参见Gluchowski,“The Soviet-Polish Confrontation of October 1956,”pp.4-51;Granville,“From the Archives,”p.549;Орехов,События 1956 года,с.230-232。
[32]《内部参考》第2236期,
[33]笔者
[34]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1页。最近出版的《毛泽东传》采用了这个说法。见逄先知、金冲及主编:《毛泽东传(1949-1976)》,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第601-602页。
[35]吴冷西:《十年论战》,第34-44页;《忆毛主席——我亲自经历的若干重大历史事件片段》,北京:新华出版社,1995年,第10-13页;骆亦粟:《1956年“波兰事件”和中国的政策》。骆还说,毛泽东把中共的答复也告诉了波兰大使基里洛克。骆告诉笔者,他当时在华沙,对于国内发生的情况他是听说的。
[36]甚至一些很有影响的论著也引用了这种说法,如见金冲及主编:《刘少奇传》,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第804页;Chen Jian,Mao’s China and the Cold War,pp.146-147。
[37]19日晚关于苏联部队进军华沙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北京有可能通过新华社记者或外电报道知道这一情况。但这只是传说而已,中共不大可能以此为根据当面指责苏联,且按照吴的说法,毛泽东自称得到的是“苏共中央征求意见的通知”。
[38]ЦХСД,ф.3,оп.12,д.1005,л.49,中译文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41-42页。
[39]ЦХСД,ф.3,оп.12,д.1006,л.1-3;оп.14,д.67,л.129;оп.14,д.67,л.1,4,5,中译文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43-48页。
[40]АВПРФ,ф.0122,оп.40,1956г,п.336,д.10,л.108,из Орехов,События 1956 года,с.234。
[41]这里尚待解决的只是罗科索夫斯基的去留问题。但Gluchowski认为,直到23日苏联似乎仍然没有放弃武装干涉,理由是据波兰材料,那时苏军还在向华沙前进(The Soviet-Polish Confrontation of October 1956,p.65)。这个说法与俄国档案关于21-23日情况的记载相矛盾,而“波兰材料”究竟是什么,是否可靠,都需要进一步证实。
[42]吴冷西:《十年论战》,第44-45页。
[43]逄先知:《毛泽东传》,第602-603页;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2页。这个讲话内容可以证明,吴回忆的毛泽东20日与尤金的谈话,在内容上也值得怀疑。
[44]Werblan,“Chiny a Polski Pazdziernik 1956,”c.128-130.
[45]ЦХСД,ф.3,оп.12,д.1006,л.5,5об,中译文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49页。
[46] 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3页;金冲及:《刘少奇传》,第804页。逄先知:《毛泽东传》,第603页。
[47]ЦХСД,ф.3,оп.12,д.1005,л.52,中译文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52-53页。
[48]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3-14页;另参见骆亦粟:《1956年“波兰事件”和中国的政策》,第42-43页。
[49]刘少奇在中共八届二中全会上的报告记录,
[50]骆亦粟:《1956年“波兰事件”和中国的政策》,第41-42页。
[51]吴冷西:《十年论战》,第45-46、56-58页。
[52]如《中共党史资料》(总第83期,第162-163页)刊登的一篇文章就采用了这个说法。
[53]ЦХСД,ф.3,оп.12,д.1006,л.5、5об。关于这个问题,诺沃提尼的另一个记录是:“哥穆尔卡同志告诉苏共中央他将接受邀请并在
[54]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5页;骆亦粟:《1956年“波兰事件”和中国的政策》,第42-43页。骆在回答笔者提问时肯定地讲,那时波兰代表团没有来莫斯科,如果有这方面的会谈,一定会要他做翻译。另据波兰报载,哥穆尔卡出席了
[55]ЦХСД,ф.3,оп.12,д.1006,л.15-18об,из 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479-484;参见刘晓:《出使苏联八年》,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6年,第28页。
[56]会谈情况详见刘祖熙、刘邦义:《波兰战后的三次危机》,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92年,第100-102页。
[57]ЦХСД,ф.3,оп.12,д.1005,л.53,中译文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54页;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5页;骆亦粟:《1956年“波兰事件”和中国的政策》,第42-43页。
[58]据骆回忆,这个情况是后来刘少奇自己说的(笔者采访骆亦粟记录)。
[59]基里洛克致哥穆尔卡电,
[60] Gluchowski,“The Soviet-Polish Confrontation of October 1956,”pp.81-82.
[61]师哲:《波匈事件与刘少奇访苏》,第15-16页;骆亦粟:《1956年“波兰事件”和中国的政策》,第43页。
[62]АПРФ(俄罗斯联邦总统档案馆),ф.3,оп.64,д.484,л.25,中译文见《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7卷,第317页;ЦХСД,ф.3,оп.12,д.1006,л.6-14,из 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457-463。公开发表的宣言文本见
[63]有许多历史文献反映了莫斯科在挑选拉科西继承人时的考虑及决策过程,详见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138-139,152-157,172-173,176-182。
[64]山多尔·科帕奇:《匈牙利悲剧》,龚新康译,北京:群众出版社,1982年,第119页;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194;《内部参考》第2063期,
[65]详见《人民日报》
[66]АПРФ,ф.3,оп.64,д.484,л.64-75,из 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300-306。
[67] 《内部参考》第2063期,
[68]俄国档案证实,苏联大使馆有两位工作人员(其中一位是三等秘书克留奇科夫)是游行的目击者,他们认为,白天的示威游行组织得很好,并且是可以控制的。见Мусатов,СССР и венгерские события,с.10。
[69]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321-323,349-356;Мусатов,СССР и венгерские события,с.10;Путилин,Будапешт-Москва,с.258-260;Györkei and Horváth,“Additional Data,”in Soviet Military,pp.15-19,26-27;笔者对夏道生的采访。
[70]Kirov,“Soviet Military Intervention,”in Soviet Military,p.132。
[71]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300-309,315-316;Y.I.Malashenko,“The Special Corps under Fire in Budapest:Memoirs of an Eyewitness,”in Soviet Military,pp.221;Györkei and Horváth,“Additional Data,”in Soviet Military,pp.7-8.
[72]Путилин,Будапешт-Москва,с.258-260.
[73]АВПРФ,ф.059a,оп.4,п.6,д.5,л.88-96,из Волков и т.д.,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с.337-343;Györkei and Horváth,“Additional Data,”in Soviet Military,pp.25-26.